“已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是兄……”他这才敢勉一丝庆幸之，伸手攥住了萧牧一条手臂：“兄还活着！”

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面容与记忆中差别甚大的青年，汹涌的绪推动，终还是试探地问了：“……兄，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轻了，也不敢让自己的神太过震动，以免惊扰到什么，让前梦境破碎。

    但也仅限于此了！

    “是当初替兄解毒之人？”晏泯愧疚至极：“我实在该死，竟险些害了兄命，兄彼时遭刺重伤，若未能及时寻到解毒之人，只怕……”

易竖起的防线崩塌之后，彻底沦为一个疯。

    视线中，只见那影缓缓起。

    晏泯瞳孔一震，手中茶盏跌落，猛地站起了来。

    晏锦神似哭似笑，苦涩而无奈：“兄果然还是和幼时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晏泯闻言，倏地扯起嘴角，红着睛笑了笑。

    萧牧笑了笑：“不必了，最好的医士已在我府上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忽地想到了什么，双手扶住萧牧双臂，张地问：“此前兄中毒，如今恢复如何？可有留什么后遗之症！”

    萧牧如实答他：“我乃叛臣之，不宜牵累于你。之后听闻你已掌晏氏商号，只当你一切顺遂，便不再将你牵连旧事之中。”

    他于这大的惊喜中寻回一丝神思：“只是……这些年来，兄为何不曾与我有过只言片语？为何连我也要瞒着？”

    “阿锦——”他如幼时那般唤他，与他：“许久未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会知晓兄当年予我的临别赠言！”

    “岂会无大碍！兄中毒许久，那毒又是奇毒……”晏泯愧责难当：“都怪我蠢笨，竟向兄使毒……我今日回去后便让人寻来最好的医士，为兄诊治调理！”

    不，他也不是全然回避着的……

    抓着那条手臂，他如溺之人终于重新抓住了救命的浮木：“兄尚在人世……上天待我不薄！”

    “兄……”

    晏泯睫一颤，双眸登时红透。

    他执意要选择与面前之人合作，潜意识中，何尝不是因为对方上有一丝兄的旧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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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前路漫漫，终有一归。诸事落定，即重逢时。”萧牧看着他，中有一丝惭愧：“当年未能守诺接你回家，是我言了。”

    萧牧抬手，落在他肩上，笑看着他：“幼时你因伤弱，养了许久，迟迟不见条，彼时还曾担心你会不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他一步步地朝那影走去，每一步似都踏在昔年旧日的残破光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