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曾从镜前挪步，赵钦明快步，在她后跪伏去。

    却是颤声：“殿……不好了！”

    方才已从他杂的脚步声中听了异样的永公主转过来，微眯起了眸：“怎么，太逃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赵钦明：“有大军至承天门外，看便要抵挡不住了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永公主听来只觉分外荒谬与不切实际，好笑地看着他：“大军？何来的大军？”

    “殿……是卢龙军！定北侯萧牧没死！属方才于承天门外亲看到的！……那率军前来者正是萧牧无疑！”

    “萧牧——？”永公主倏地皱眉：“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她满怀疑地看着赵钦明：“不可能……纵然萧牧之前是假死，可卢龙军远在北地，是何时调的兵？为何此前竟半风声都不曾听闻？”

    第266章 大势定

    赵钦明将死死抵在金砖之上，声音战栗：“属不知，许是……许是萧牧提早便有署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不知！莫非他们是从天而降不成？”永公主冷笑声：“纵是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京师……可你麾六万彍骑拱卫京师，统领每一卫者，皆是本亲自挑选，个个都是经百战的锐心腹！昨夜尚无分毫动静，你于布防之上曾向本夸海……那他们究竟是如何的城？竟不过半日，便打到了门外！——这其中缘故，你总该知晓？”

    “应是……应是布防图，才会让卢龙军有机可乘……”赵钦明一动已不敢动，形如绷之弦。

    永公主的神霎时间寒到了极。

    “好，便是布防图……”她的声音倏地低了来，上前一步，织金靴来到赵钦明面前：“那你且告诉本，你的彍骑，何时竟这般不堪一击了，竟连半日都抵挡不住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据属麾一名亲卫前来报信，竟称六卫统领之中，包括蔡信，邱正沿在有四人，不知何故，初战不久，竟皆放弃守御，先后倒戈于卢龙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