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可服？我一枪去，你脑袋就能开了。”

    韩姜趴在上，吃了一嘴，却是认真，“不服。官不能向匪臣服。”

    段怡挑了挑眉，收了枪，“有骨气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看向了那群竟陵军，“投降不杀。事到如今，你们为谁而战？是打算跟着韩姜一起，去曹地府找张颜要军饷么？兵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打算，要将除夕变成自己的忌日么？援军不会来了，闹了这么大动静，该来的早就来了。我们不杀战俘，也不会动平民百姓一手指。”

    “张颜不仁，残杀义兄李刺史，人人得而诛之。如今天大，京城自顾不暇，命都活不了了，又何谈官匪？今日这竟陵城，我段怡要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们，可以选择今日便死在这里。亦是可以选择，跟着我，到更广阔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段怡的声音中带了劲，巷巷尾所有的人，都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
    那些竟陵军将士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又齐刷刷的看向了趴在地上的韩姜。

    韩姜没有说话，段怡说的话，不论如何，有一句是真的，剩的竟陵军不会来了，便是来了，前这些跟随他的兄弟们，亦是早成了一缕亡魂。

    战争本就是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那些老兵油，都家去过年了。跟着他还有张弢来的，多数都是新兵，他们有的，不过十三岁，还只是一个孩，便要死在这个他们本应该天喜地拿压岁钱的日了。

    “我服”，韩姜从牙齿里挤了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的话音一落，那些竟陵士兵们，便停了手。

    他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有了其中一人带将兵扔在地上，其他人便也跟着，投降起来。

    段怡站在韩姜边，看他将埋了脖里。

    她朝着他伸了手，“你不会后悔今日决定。”

    第二三四章 庆功小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