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枝夜里失眠，学着幼时阿娘哄她睡的法，温言语，百般耐心地哄着四小。

    魏平奚睡着了可不知人待她甚好。

    说今夜不欺负人，真就言而有信早早睡，不欺负归不欺负，却也算是一欺负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疼？

    “阿娘，孩儿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破天荒的会，郁枝想想尖就发麻。

    新婚夜三个大字蓦地涌现心田，郁枝眶泪，全是疼的。

心翼翼挪开四小搭在她左的妙手。

    她自认不是好人，可真正丧尽天良的事也没过。

    仿佛霾褪去，有光照了来。

    她乎乎地嗔了一句，魏平奚睡得安安稳稳半音儿都听不着。

    当日阿娘竹杖敲来四小都坦然受之，她猜测这人被梦魇着，伸开手臂拥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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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睡梦中的魏平奚浅声呓语，郁枝好奇地低，没留意凑得近了，差亲着那两片微张的。

    魏平奚眉峰锁，似是在梦里疼得狠了，声音夹杂一丝颤颤的哭腔。

    想不通是谁要害她，竟恨到要她寸寸溃烂而亡。

    更半夜，郁枝不好意思伸手去，想想那画面脸就发红，生就忍着，忍着忍着那疼楚渐消，迷迷糊糊睡。

    红烛残泪，室烛光晃，郁枝心绪不平，看看四小，再看看四小，看得耳又红了。

    哪里疼？

    魏平奚自梦里得到救赎，宽地松开手，蜷缩的慢慢舒展开。

    前后认识两辈，郁枝可没见过她这般示弱的态。

    她无端想起这句话，觉得用在四小上再恰当不过。

    既是风，还是恼人的风。

    太疼了。

    她待人有一分好，就能抵消九分的坏。

    郁枝不明白。

    疼到受不了，前世的她用了最后的力气匕首往脖抹了一刀。

    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前世那么多的女人为四小哭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噩梦迟迟不散，魏四小蜷缩，呼急促，衫腾起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她正陷在前世死时的挣扎。

    她有一把好嗓，哼着陵南府三岁小孩都会唱的小曲，真就哄得魏平奚从噩梦里挣脱来。

    她松了手，郁枝防不胜防被她.疼的地方得到解脱，一时真是怪她不是，不怪她罢，自个又委屈。

    真抱住了，郁枝脸颊羞红，心怦然。

    搂了她的腰，还……还那什么她，更不要说前慵懒的命令。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力气……”

    毒.药发作，穿肚烂，疼得她求生不能，求死，却是一时半会没法痛痛快快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