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浴池，隔着鸟锦绣屏风，郁枝试探问：“这一去，我能见到四小吗？”

    “见不到。四小说了，不见你。”

    郁枝的心倏然沉去——缘何不见她？

    “总之好你分之事就好。”吴嬷嬷宽解她：“四小秉与普通人不同，嬷嬷就和你说句心的话。”

    她压低嗓音：“魏家勋贵世家，可真正有主气象的，还得是惊蛰院那位。莫要说三位公在外面被传得如何如何，依老在里伺候人的经验，能给人压力的，也就她了。”

    话中的意不是如今的郁枝能想明白的。

    但她人仍是被嬷嬷的提得心提到嗓。

    她动：“嬷嬷待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这样妄议主的话都敢和她说。

    吴嬷嬷直起来，笑得慈眉善目：“无妨，老婆还能活多少年？你我相识一场都是缘分，能帮一是一。”

    四小莫测的，诡异多变的事作风，老爷行事尚且有迹可循，这位若以常理来推测，只会自打嘴。

    “她见不见你，姑娘好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就冲一月前四小夜赶来，早见晚见，迟早都是要见的。

    早晚都要见，就不能急于一时。

    “要稳住啊，姑娘。”

    郁枝郑重应。

    缭绕的香雾遮住她的双，使得那双满是媚气的柳叶有了纯的忐忑无辜。

    太落山，里里外外收拾清洁，吴嬷嬷牵着郁枝的手避开府里耳目迈惊蛰院。

    “嬷嬷教你的那些可都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，嬷嬷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面上蒙着纱巾，翡翠为她推开那扇门，恭敬：“姑娘，请。”

    郁枝柔声谢，声如黄鹂，柔媚非常，可真是一把好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