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一：姨娘是四小第一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姨娘段好。”

    不用她们说，她自个也发现了，每当她在床榻哭哭啼啼时奚奚待她总会多两分温柔，嘴里取笑她是“哭包”，手上却缠绵。

    金石摇摇：“说这话是提醒姨娘居安思危，放任四小与艳姬相，恐不妥。”

    郁枝站起：“带路！”

    寻一枚印章而已，哪会需要半个时辰？

    半年。

 咔嚓。

    郁枝才起来的声势眨被吓回去：她都没敢想四小的正妻，她边的人胆可真……

    “习武不算，四小说习武是立之本，不可与俗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郁枝一气：“我并不在乎这些年她看过多少女。”

    她总算有姨娘的样，金石银锭见之心喜：“姨娘是惊蛰院唯一的姨娘，若肯上，何愁不能抬为正妻？”

    瞧着两位婢女气吞如虎的架势，郁枝咙微动：“为何要熬过半年？”

    “姨娘，四小喜。”

    “看好我？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习武呢？”

    郁枝停在那，不再敢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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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何看好我？”

    俗。

    坐等右等不见有人来，魏平奚冷声：“好了，都散了！”

    两妹你一言我一语，愣是听得郁枝脸红。

    郁枝心一沉。

    小树枝从中折断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正妻？！

    郁枝顿时看她们两，暗：胆大如斯，怎就甘心为为婢呢？留在她边委实屈才了。

    金石叹息：“因为四小迷恋一绝不会超过半年。寻常两三月，多时五六月就会厌了弃了，这么多年也就作画持了来。”

    “姨娘漂亮。”

    她们想不明白，纷纷猜测是那妾不得四小心意，迟早会腻了。

    银锭沉一二：“回姨娘，四小去了将近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玛瑙看她一脸霜，估摸是姨娘久不来让小炫耀人的心思落了空，心思落了空，可不就恼了？

    “枝枝呢？她在哪？”

    这沾了女人的四小，合该尝到其中趣味才是，怎么还是一副狗脾气？

    艳姬们扭着腰肢依依不舍地走开。

    “対了，四小不仅喜姨娘，还喜姨娘哭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！”

    “若能熬过半年，以小蔑视礼法的，纳妾都敢，由妾抬为妻，不在话！”

    “不试试怎知？”银锭言辞凿凿：“与阿都看好姨娘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她去多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