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，你想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我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魏平奚神采飞扬：“想去京城吗？去过京城吗？”

    想是想去，两辈加一块都没去过。

    郁枝：“想。”

    “想就去！”

    她看着魏夫人：“母亲，父亲肯同意咱们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同不同意重要吗？”魏夫人笑容清雅。

    “母亲说的是。这府里象一时半会停不来，去京城看看似乎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说好了，我回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孩儿送送母亲。”

    四小在母亲面前像是收敛锋芒的虎崽，笑起来文文雅雅，和真正的仙女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郁枝看得失神。

    没留意魏夫人为人母亲的竟也看着自己女儿失神。

    “别送了。”魏夫人抬手挲女儿脸颊：“让枝枝好好陪你玩罢。”

    魏平奚看着她走远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转过来。

    郁枝低着若有所思，埋着好一郁气，蹙着眉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我替你教训那两个人面兽心的畜生，你还不乐意了？”

    郁枝暗想：哪里是为她教训两位公，分明是四小顺帮她气。

    她这会纠结的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可要说清楚是哪个，她还是觉得哪里怪怪。

    “母亲待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那是我母亲，她不待我好，谁该待我好？”魏平奚继续弹琴。

    “知‘九指琴’吗？我这琴就是和她学的，她要我帮她画了一幅画，然后就把控琴的功法教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画画？”郁枝瞥她，心中五味陈杂：“又是.画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郁枝懒得猜。

    她愤愤咬牙，倏然神思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