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资格责罚你呢？说来说去，是娘拖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竟不想，是女儿在任人欺凌。

    “我不打你。”妇人眉哀伤：“我打她是她骗了我，害我以为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女婿。

    当时她在什么？

    柳薄烟沉默地看她许久，久到脑海走观过了一遍二十多年发生的。

    她很愧疚累得阿娘伤心自责，难过了好一会，蓦的想：奚奚……奚奚不会被阿娘吓跑罢？

    “哪个弃妇一开始不是信碰到了良人？她劣迹斑斑，我不准你再和她见面，否则……你就不要认我这个娘！”

    她在叹女儿嫁得好，叹女婿是个疼人的。

    要不是瞎了一双，她原可以仗着诸般手艺过活，不至于要女儿从小扛着生存的压力，不至于二十多岁嫁不到一个好人家，更不至于去人家的妾。

    便是曾经她引以为好的如今蒙上一层欺骗的影，她也忍不住开始怀疑季平奚究竟是怎么糟蹋她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我是怎么教你的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她铁了心保护女儿不受伤、不再被人骗，郁枝一动不动地跪在那，眶泛红：“可我喜她。”

    为妾者难。

    她走了，郁枝止了泪，心里一阵惶然——哭都不用了，看来阿娘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
    柳薄烟神黯然：“你起来罢。从今往后和她断了，不准再和她来往。”

    隔着一朱红的大门，门外公主喝茶晒太，门，郁枝对着阿娘失望的神，脸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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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阿娘！”郁枝跪地膝行来到她边：“阿娘，我想和她过一辈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听她说得天坠，她那样的份，天潢贵胄，心一天一个样，你不不顾地栽去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不禁叹服殿好脾。

    郁母恨铁不成钢：“她能作践你一回，就有二回、三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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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实在受不住女儿的泪，她疾步匆匆地离开。

    季平奚有备而来，打算赖在这不走了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郁枝抬起看着她的睛：“不会的阿娘，她心里有我。”

恼羞成怒，结果再去看，那人还是笑呵呵的，直接指挥婢们在郁家门支起摊。

    以前隔着门她听到的响动，原以为是小辈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“你就喜她作践你不成！？”

    郁枝低：“求阿娘责罚。”

    被人扫地门还笑得来。

    柳薄烟被她哭得疼，狠心：“你就是哭瞎了，娘也不准你再掉同一个坑。”

    柳薄烟不敢想女儿受过多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