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秋给他煮了碗面条，把筷给他后看着他一脸言又止。

    林初瞥了他一，“嘛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就是有惊讶，你好像熟练的。”尤其是单脚在院里蹦，灵活地好像给他拐杖反而是碍事。

    林初手里的筷碗里，“我以前经常受伤，早就习惯了，脚也不是第一回 扭，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程晚秋听得眉一蹙，“因为和人打架？”

    林初往嘴里了颗，说得风轻云淡，“也不全是，我爸也打我，不过我也不会傻傻地站着给他打。”

    这是程晚秋第一次听林初说起他家里人，不由到惊讶，他以为林初永远也不会说，但是看样，林初本人好像没有特别在意自己的悲惨童年。

    林初筷扒拉一面条，“他酗酒，一喝醉就要打我，他打我我就跑，我很小的时候还不是很会逃跑，经常把脚给扭了，扭了脚他也不会带我去医院，是村里的人，哦，就小卖那个大爷，就是他帮我找村里的老中医我才不至于落个残疾。”

    程晚秋听到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初总是三天两地光顾小卖，又为什么村里那么多人，他只和那大爷关系还不错。

    林初吃完面把空碗放，轻轻打了个嗝，扭一脸得意地看着程晚秋，“我这可是练来的。”

    程晚秋看着他，想笑但是笑不来，最终也只是心疼地一苦笑。

    林初从兜里掏只剩两三烟的烟盒，来一上，“我小时候所有的经历让我变成了一个格很奇怪的人，东哥也没少说我有缺陷所以脾气古怪，你是不是还不知我今天午为什么没给你好脸？”

    程晚秋轻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