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陛为何这样说？”

    夏司言不好说事发生时自己就在附近，他当时已经算是隔得很远了，都能觉到那样烈的震，不可能是普通的烟爆炸引起的，只：“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大火烧了一整夜，夏司言也在阁坐了一夜等待消息，几位大臣也陪坐着一宿没睡。

    天快要亮时，城防军的校官又来禀报，说是火已经扑灭了。

    阁大堂的众人都松了一气，夏司言问那校官：“韩佑呢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那校官没有刻意留意韩佑的去向，这时答不上来，只好说：“官不知。”

    夏司言，照韩佑的脾，也一定在火场守了一夜，这会儿应该是回府了。

    他又问：“伤亡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校官答：“救来的重伤者就有上百人，京兆府尹已经在东门大街的空地上设了临时的救治棚。”

    “死者呢？”

    “找到完整尸的有十几个，还有些已经……”校官想起现场有如人间炼狱的惨状，有些不忍地说：“已经辨认不了。”

    夏司言沉默良久，“本来是节庆的日，却了这样的事，一定要严查。冯可，你上去找袁征，让他带领太医院中的所有医官全去救治棚帮忙，需要的药材可以从中支取。”

    冯可应了。周奎起对皇帝躬：“臣先回兵去署，合城防军和京兆府全力调查火灾的起因。”

    夏司言：“众位卿辛苦了，传令去，这两日的中秋假取消，京中所有官员回衙上值。”

    回乐的路上，夏司言让冯可去看看韩佑，叫他来一趟。

    皇帝说完要所有人回衙门上值之后，便想起韩佑也是一夜没睡，有些舍不得把人累坏了，想让韩佑补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