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偷偷喝了酒，”韩佑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但是我没有跟别人卿卿我我。”

    夏司言环住他，“你跟她说话靠得太近了，我不喜。”

    “陛沐浴的时候也有女太监伺候，靠得不近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介意？”

    韩佑别过脸不说话，夏司言他的让他看着自己，“你介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不让他们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芸娘的事就这样被轻巧地揭了过去。

    夏司言又凑近了要亲他，韩佑觉得远有人在看这边，于是想拉着夏司言到后院的书房去。他离开桌边往前走，夏司言握在手里的发丝便如绸缎一般过掌心。

    书房里着两盏八角玲珑灯，雪亮的灯光，夏司言和韩佑两人并排坐在书桌前，桌上摆满了摊开的书本册。他们挨得很近，靠着。

    韩佑手上着一支蘸了墨的锋笔，把之前写的陈条翻给夏司言看，神认真：“臣翻阅了历朝历代的货志典籍，发现他们商税改革后期失败的主要原因有三，一是重复课征，使商不堪重负；二是名目小而多，极易滋生腐败；三是官府课税官员懒政不作为。臣以为，如今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夏司言听了一会儿，觉得这些东西实在琐碎枯燥，很快就失去了兴趣。假装认真地托腮看韩佑，明亮的灯光照在韩佑脸上，能看见他肤上细小的绒，嘴开阖牵动的面线条也很诱惑，令人忍不住想非非。很想再对他一次那件事，想看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背后还有怎样被折磨到失控的样。

    韩佑察觉到夏司言的目光，说着说着停了来，“怎么了？有哪里不妥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一。”

    韩佑立刻问：“哪里不妥？”

    夏司言笑了一，微微眯说：“先生很妥，不妥的是我有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