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自己的念到羞耻。

    到了卯时，杂役来敲门请韩佑去厅堂用早膳，韩佑才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去。

    因为天晚上跟夏司言得太晚，没睡醒，韩佑坐在餐桌前便忍不住连着打了两个呵欠。

    汤显帮他把莲枣小米粥盛好推到他面前，“大人昨晚也没睡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韩佑没什么神地应，“怎么汤文书也没睡好？”

    “哎！”汤显地叹了气，“昨晚我睡的时候总是听到奇怪的声音，害我一晚上没睡着。”

    韩佑顿时清醒了，有心虚，“什么声音？”

    “就像是有人在咚咚地敲墙的声音，间或还像是有人在哭。我起来查看，又听不见了。等我躺，那声音又响起来，我就这么起起睡睡地折腾到大半夜。”汤显了惺忪的睛，“韩大人也听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汤显的房间在韩佑房间背后，正好隔着一面墙。韩佑没想到他们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这么大动静，觉得自己耳朵有，清了清嗓说：“没有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嘿，奇了怪了，”汤显挠，“我问了那两个杂役，他们也说没听到什么声音，难是我的房间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韩佑镇定地舀了一勺粥放中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等到用完早膳，韩佑婉拒了汤显约他到院里去散步的邀请。他觉得十分尴尬，至少最近两天还是要避免跟汤显接了。否则汤显非要跟他探讨那究竟是什么声音的话，韩佑担心自己会因为脸太红了而暴秘密。

    时间还早，他准备回去看看，这个时候大家都到衙门上值了，正好有几个事要吩咐李恬去理。刚走台阶，就见一个兵的小吏急匆匆跑来，那小吏认识他，看到他便径直跑过来单膝跪地：“韩大人，镇国将军发来的邸报。”小吏双手把邸报捧过，“北征大军首战告捷！”

    韩佑忙把邸报接过来看，是十日前与北昌国在边境战，俞嗣献率军八万把对方十万大军打得落，狠狠了一棋盘街爆炸案的恶气。

    他把邸报翻到最后看战损况，昭国士兵死亡一千一百人，重伤二千七百一十人。后面附着阵亡士兵的名单，整整八页纸密密麻麻都是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