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暴君，陛。”韩佑把手指夏司言的发丝里，轻轻地抚摸，“你会是昭国历史上最好的一位皇帝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看着我，我就会暴君。”

    韩佑轻声叹了气，“我教了你十年，如果你不是好皇帝，责任在我。”

    夏司言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韩景略，我听说最亲的人刀最狠，因为知对方最痛的地方在哪里。你每次都得准的。”

    “睡吧，”韩佑也转过抱住夏司言，“我明天早去阁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不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越是这时候，越要站来，我为什么要心虚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你因为那些谣言不兴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兴的，”韩佑闭上睛，“如果连这都承受不起，我也走不到陛边了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哄你一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韩佑声音很低，像是从腔里发来的。

    夏司言耳朵贴在他听他的心一一敲在耳边，直到他们两人的心频率一致了，才搂着韩佑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韩佑很早就到了阁，结果发现其他几位阁臣比他还要早，大家都站在他值房门等着，等他到了给个说法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韩佑见到他们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吴闻茨在这方面是相信韩佑的，只是问他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会扯上皇太妃了？陛那里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