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88页(1/2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    袁征来看了之后说是“心劳”。思虑过重而积劳成疾,耗损了心血,致使受不得凉受不得,一小小的风草动就容易生病。至于是什么风草动,袁征没有明说,但韩佑今天傍晚在值房是怎么受的凉,夏司言当然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袁院使为韩佑施了针,开了方,然后对皇帝禀:“陛,韩大人这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降不去,今晚可能会有反复,需要一直有人守着。臣开的方重在调养,韩大人不弱,只是这几年耗损太多,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在他自己——要想彻底康复,唯有休养二字。”

    韩佑烧得厉害,这时已经睡过去了。夏司言抓着他的手坐在床边上,听了袁征的话:“嗯,朕知了。今晚就辛苦院使住在里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这一段时间袁征给皇帝过很多次房事时使用的特殊药膏,皇帝对这个韩大人有多上心他是最清楚不过的,于是躬恭敬:“是。”

    夜了,里仍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夏司言对韩佑的事从不假他人之手,亲自绞了巾帮他脸敷额,时刻摸着他的温,若是觉得有一了就要命人去把袁征请来。

    每次韩佑病了整个都像皇帝本人病了一样张,所有太监女不论当值不当值,都在寝殿外候着。

    这一夜终于过去,漏刻房报了寅牌,悠远的钟声在尚未苏醒的皇上方回

    冯可陪着皇帝守了一晚上,见皇帝已经困得睁不开,心疼:“陛,今天的例朝还开吗?要不要老去皇极殿那边儿说一声?”

    “开啊,”夏司言打了个呵欠,着鼻梁说:“要开的,今天是节前最后一次朝会,二十九就放假了,今天要把预算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陛您睡一会儿?”

    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shibashuwu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