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被苏清歌发现了，那就没必要再避而不言。

    倪棠决定和她谈谈——

    习惯的握住女友的手，苏清歌朝她温柔地微笑：“怎么了，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苏清歌，”彼此贴合的手心传来燥的温度，倪棠望向对方，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
    没想到突然间被叫全名，眸不禁颤了，苏清歌表面上仍维持着柔和的表，小小地试探的开：“嗯，你今天的发很漂亮。”？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换了洗发么，难怪味也很好闻。”立即声补救，苏清歌边觑着她的神，边谨慎地继续说去，“衣服也好看，是刚的新款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啦——”如果不拦着对方，恐怕要被从猜到脚了，倪棠只能打断她，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方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没觉得我越来越气了？”

    稍微怔了，苏清歌不禁有些被逗笑了，“没觉得呀，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。”不太清楚该怎么去表述，但她的确觉得这样很奇怪，“你没发现么？”

    对方则无奈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算了，如果是范妍希的话，肯定知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范妍希已经明确地和她讲过，不想听任何关于恋的事……

    “棠棠。”伸手抚住她的手掌，苏清歌柔声唤回她的注意力，“今天我妈不在家，你愿意留来……陪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倪棠想都没想就同意了，“不过还有换洗的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这边有。”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，苏清歌依旧角弯弯，“都是净的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令倪棠没想到的是，苏清歌所说的多余的睡衣，竟然是缀着繁琐的丝和飘带的公主裙，连都是的。

    太神奇了，她在小学汇演后，就再没穿过这公主裙了。

    特意踮起脚尖转了一圈，轻飘飘的裙摆也随之飘散开来，就像是母的裙带。而已经洗漱好的苏清歌站在门，边笑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轻盈地跃过地毯，倪棠快快乐乐地扑向女友的怀抱，“你怎么没穿公主裙呀？”

    稳稳地接住她，苏清歌低，蹭了蹭她的额，“家里只有这一条。”

    那她岂不是抢了对方最喜的小裙？

    不过说起来，在没往之前，她对苏清歌的印象停留在优等生之类的方向。对方基本上坐在窗旁边的位置，每次从走廊上路过时，都能看到她低着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偶尔会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然后朝她礼貌地微笑示意。

    ——本该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她只是见到皎洁无方的月亮，觉得好玩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月光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月亮正在亲吻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