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着脸靠在沙发上看着苏暮霖打电话跟前台要新的床单，床上了一大片，黏腻的，的渍糊成一团，全是她刚才来的，本睡不了人。

    “好了…”

    等苏暮霖把床单换好，铺好了床，在把苏抱了回去，窗外的雨也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这家酒店的单人床苏一个人睡还可以，挤上苏暮霖这个大个，就显得小了许多，他的甚至会伸到床外面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这张小床上挤在一起，苏枕在他的手臂上，小搭到他上，脚趾在他的上轻蹭。

    “不闹…”

    苏暮霖夹住她的，手扣着她的将她往怀里，窗外屋檐落的雨声一搭接着一搭，像在奏着眠曲。

    他搂她，手在苏背上轻拍，好像在哄她睡觉。苏在他怀里蹭了蹭，鼻息间都是他的味，澄清净，满满的安心，她沉沉的眨了几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黑暗里，苏暮霖的声音混着窗外偶尔落的嘀嗒声，像静谧山谷里静静淌过的溪，清冽沉。

    “…你有没有…曾经…想不要过我？”

    窗外似乎有风过，树叶跟着沙沙响，叶上聚集的珠砸到地上，劈劈啪啪的响。

    房间里静悄悄的，能听见苏越发匀称的呼声，她重得几乎要睁不开的时候，黑暗中苏暮霖的声音从她传来。

    “…有过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同桌觉得苏今天怪怪的。话很少，还总是在发呆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，饭没嚼几，又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苏…苏！”

    苏转过，看见一桌人都在看她。

    “…昨天那个…真的是你妈妈？你们昨天嘛去了？看你今天不太对劲啊…”

    苏暮霖一大早就赶回B市了，同桌一直以为苏昨晚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。

    苏抬起，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看，她垂了垂睛，扒了一饭：“就是没睡好…”

    没有答到重，有人好奇还想问，被许言岔开了话题：“午上完课就回去了，你们等要不要去逛一，买当地的特带回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