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谢思雨错开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苏暮霖的这个神真是让她心惊的。

    “…别这么看我暮霖，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苏暮霖盯着她没说话。谢思雨有些狼狈的撇过，他的目光太过犀利，仿佛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睛，在他里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苏暮霖从沙发上坐起，转正对着她。他说的是肯定句，神更是凶狠，似乎已经确认了罪魁祸首，他在对她行审判和定罪。

    谢思雨抬看他。这是苏暮霖第一次正视自己，却是以这样的神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，每天追在他后跑。大学，研究生，创业…她随着他的步伐，她想走过他的脚印，走一遍他走过的路。

    近三十年的时间里，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，是她的向往，她的信仰。

    谢思雨想起自己躲在他书房外听到那靡靡之音的那一刻。震惊，破灭…脑里轰隆的，是信仰坍塌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她不怪他，她知这一切都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“…是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谢思雨转面对他，她不觉得自己有错：“是我教会她廉耻，是我教会她德…她的让她学不会这些，是我…教导的她。”

    苏暮霖嫌恶的目光让谢思雨心如刀绞，自己的良苦用心难换来的是他的讨厌和憎恶吗？

    “暮霖，苏是怎么来的你难忘了吗？她是你的耻辱！当年的那个女人，为了苏家，给你了药才怀上的她。那个女人什么秉你看得清，为什么苏你看不清？”

    “她上着那个女人肮脏的血，她跟她的母亲一样的德行，她们天生就是贱的妇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被苏暮霖扼住了。

    苏暮霖一只手直接在了她的咽上，卡住她的脖颈，让她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“你该庆幸我从不打女人…”

    苏暮霖郁的脸让他此时看起来像个鬼，他面无表的看着在他手挣扎的女人，她张着嘴，咙里发窒息涸的呼声。

    “釜底薪…你们谢家打的一手好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