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，血淋淋漓漓，遍及多，战场的中心一片狼藉，被压歪的青草、淌的血泊、垂死挣扎的赤蛇、跪在地上手握双刀死死压制住赤蛇颈的云喜……

    赤蛇的颈血被刀锋割断大半，猩红的伤血汨汨淌，很快，淹没地上翠绿的浅草。

    猩红，翠绿。

    生机，死亡。

    云喜维持着压制的姿势，直到赤蛇血尽，蛇瞳蒙上一层死气沉沉的翳。

    它死了。

    云喜慢慢卸压制赤蛇的力，拄着刀摇晃的站起来，‘噗唔’了一淤血。

    她的站住了，没有倒去。

    太温的光芒收束到山的那边，月亮清浅的冷辉洒落来。

    云喜吃了一颗疗伤的丹药，静静地站在原地等。

    过去了几个日升月落？

    云喜没有去数。

    有一天一光从天而降，伏安的影落到地面上，神略复杂的看了一面前的场景。

    就……他真没想到这徒弟真的这么快就能到啊！

    他没说别的，只喊：“徒弟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云喜动了动，抬起，目光投向山谷。

    伏安放轻了声音哄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云喜闭了闭，收起刀，说：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伏安犹豫片刻，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幽谷仍然是熟悉的景，竹林、清溪、崖、薄雾，谷中幽静，只有偶尔竹叶凋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走到尽仍是被白雾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云喜看了一白雾，突然不再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是自欺欺人也好，是松君师父真的还在也好，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反正赤蛇死了。

    阵法还在。

    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也许……也许哪天松君师父会从府中走来。

    云喜离开了幽谷，伏安送她回去，路上对她说：“回去便闭关吧。杀戮易迷心智，你这一血煞气太重了，修养，三五十年，少杀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被拎着领飞在天空的云喜神木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