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嘴给我放净！”

    在副本世界混久了，厉安汰没有绝对不会动手打女人的禁制，像这用那么三滥的言语羞辱同的女生本不在他的尊重范围。裴秀园咬咬牙没敢还嘴，她在嗡嗡耳鸣，不是因为厉安汰刚才那不算太重的一耳光，而是因为想起刚才的辱骂其实是她的意识反应，在很久以前，她就是以这样的污言秽语来造谣、侮辱郑秀，看着对方那痛苦的模样，她甚至病态地会觉得开心。

    除了宿舍，一号仓库这后来人迹罕至的地方也是她们的作案地，其中有一个小小的地室，她们是第一次在那边拍摄郑秀的隐私照片，并开启了对她久的威胁，起因是因为另外一个女孩也喜李正彬学。

    这里在后来就渐渐荒废了，简妮不知为什么，在当上学生会会以后就把这里视作禁地，严令禁止任何小侣过来亲，违者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。闻着那油漆味，裴秀园只觉得阵阵发闷，气短，恍惚间她好像都现了幻觉，看到郑秀摸着她的脸，用那张灵灵的睛诘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，模样可怜兮兮，又带着疯癫。

    不，不完全是幻觉。

    在觉到一阵寒凉气后，夏千阑蓦然抬，隔着那扇大门在不远看到了一个清瘦影。她着镜，模样斯斯文文的，就是很瘦，瘦到那裙底的双细得都快要看不见了似的，校服裙摆空空，那样的躯都快撑不起来，好像是骨架凑在一起的，很容易就随风垮来。

    郑秀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，只不过这笑意里多了几分癫狂，她的脸苍白如纸，嘴却好像涂了红，幽的珠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在地上的裴秀园，一步步轻飘飘地正在朝着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