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君娴说：“谁能给我赚钱，就是谁掌权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聪明的。”古思钰躺回去，青草很扎脖，她来回歪把草压去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爸教的。”霍君娴扬了扬，双手反撑着地，“我以前问他为什么要上班，一直陪着我和我妈多好。他说要给我赚钱，赚很多很多钱，我成年了，他就把钱存在我的账。”

    古思钰抖了抖，那霍君娴很有钱了，难怪靳远森想要她的钱。

    霍君娴问：“你想要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古思钰回的果断，“说起来我爸跟你爸，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。我爸是天底最贱的人，我那时候特别怕他，他看我的神就是在看猪，每天看我了没，随时要把我放在秤上称一称，算算栏后我可以卖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吗？”霍君娴好奇。

    “没死，在坐牢，听说牢里还饭，最开始日过得比我还好，不会被追债的人打，还有地方住。”古思钰啧了声，“有时候一个人不被判死罪，真的，坐牢都是一享受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，坐牢总比不坐牢好。”

    天上有东西往掉，落在脸上的，开始她以为是霍君娴听哭了，她说：“不用同我。”说完，又落了两滴，才发现是雨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着，霍君娴没哭，她睛里能看到有几分疼惜，她的手指往古思钰的脸侧挪动，微微翕动。古思钰闭了睛，把脸别开了。

    天起了小雨。

    开始两三滴，古思钰起初侧着没太在意，她伸手摸了摸，觉地上了，她转过来，雨大起来像是变成了一桶，直接对着她的脸泼了来。

    俩人都没拿伞，赶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狗呢？”古思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