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思钰说了谢谢，她嗓哑到听不本音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学校吗？”司机找钱给她。

    “啊，对。”古思钰。

    此时她才缓缓想起来，她也就23岁，一般人在这个年纪应该还在读书，整毕业设计，或者备研，再者考个公务员，嘴里会念叨着怎么工作比较稳定，早早上岸……

    可惜，她不是。

    她快在海里淹死了。

    古思钰去了一家网吧，她多钱，没走份证，包了一个单间打算先在里面待一夜。

    没办法，她不敢去住酒店，霍君娴搞房地产的，肯定跟酒店有合作，她登记住秒秒钟能被霍君娴找到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
    她不敢住酒店还有个原因，古思钰换了行，又跑这么远，折腾来折腾去，一没了三百多块，她手里没有闲钱了，再不想个办法去当东西，讲真，日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霍君娴把她搞得社死就算了，她还在酒店、旅社附近安排人，就是算准了古思钰不往哪里跑都要有个住地方。

    霍君娴真是……

    古思钰学生时代天天在这地方转悠，她小混混嘛，边有几个狗，平时没事找老实人，小钱来孝敬她。

    时间了，警察找来给她一通教育，古思钰听警察的话，很快就不这些事儿了，因为她脾气，打架又狠，网吧老板就喊她当个网，一个月能捞个五六百块钱。

    在回想起以前，那些苦日仿如还在昨天，古思钰找服务员要了一壶开，用纸杯泡了包冒药，把药袋折成挑条搅动药。

    古思钰不在网吧上班之后，她在心里狠狠地发誓，有钱了再也不来这三滥的地方，一辈不踏半步，每每回想起以前的苦日都觉得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