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是为了自由跑，现在是因为。是让人靠拢，现在却让人分离，你她吗？”

    古思钰闭了闭睛，手砸在桌上。

    纹师往前靠了一，说：“你嗯了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喜，又很。”古思钰嘴动了动，表很难过，说了那么多，她只是苦闷很淡定，现在她突然绷不住了，手挡着脸，压抑地说：“我谈过恋，中就开始早恋，但是跟她我会心加快，很悸动，会很喜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她说过吗？也许是她不知你喜她你她，所以不安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敢。”古思钰摇，泪掉来，“真的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我退一步，她一步，越来越近，好窒息。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快乐，可是痛苦的时候，能抵过所有的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猜到她的受，她一定觉得我给她希望，又残忍的掐灭她的希望，我觉得好对不起她，我好自私，我没办法保护她，没法像人那样去她，我很不勇敢。每次吵架，我看她表很扭曲，却要维持温柔跟我说没关系，我就知不对劲了。”

    古思钰抬手了泪，缓气，又像没哭。

    霍君娴并不是吃闷亏的，以前她霍君娴一掌，霍君娴一定会回来，她骂霍君娴一句，霍君娴也会骂回来。

    因为那次吵架，霍君娴就在憋着，她原本可以说“古思钰你就是我的，我就要圈着你，是你走来的，我不会放过你，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”，现在说的是“没事的，真的没事”。

    这不是步，是扼杀。

    她倒想和霍君娴打架，打得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说白了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现了。

    翻起旧账，两个人都错很多，谁也没法容忍谁。

    纹师算是她目前遇到所有人里最正常的一个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她啊。”纹师叹。

    古思钰却不意外，早在很久以前就有这么说过，她看着纹师，无力地说：“你觉得是这样继续折磨去，还是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