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父亲还是持照顾她？”

    “照顾啊，不然怎么办，她能去哪里呢，谁还愿意接受一个神经病，她发病后我外公家就跟这边断了关系，我外婆在生我母亲后没多久去世了。我外公娶了新妻，她们有新的生活。有时候她清醒就会同我说，君娴，你爸爸是世界上最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有三状态，好时优雅，很温婉，坏事就是你现在看到的状态，疯里疯气，没有任何理智。还有一状态你没见过，她会自，楼、割手腕、吞药。”

    古思钰回想，“可能见过。”

    上次她来这里，亲看到云女士拉窗往，然后被女佣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说完，霍君娴突然问了一句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屋不算安静，偶尔能听到楼上摔东西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以前靳远森来过一趟，晚上看到她发病，像见了鬼一样跑了，没多久他看我也像看到了鬼。”霍君娴又说了一句，“他觉得我也是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古思钰俯，鼻尖碰了她的鼻尖，“我信你，你多有疯，我看你健康的，跟那些都不沾边。”

    “累吗？”古思钰问她，两个人的睛挨得太近，看多了会觉得疼。

    霍君娴眨了眨睛，说：“我说累是不是不符合人设？”

    古思钰没作声。

    霍君娴稍稍别开脸，她扯了扯床上的被，说：“我不是我父亲，我没有那么她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现在她清不清醒都不重要了，我父亲已经不在了，也没人会在乎她清醒什么样了。”霍君娴轻笑了声，品不什么味，“只要她疯的时候不伤害自己，哪怕只是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也算是皆大喜了，这样对谁都好，如果不是我父亲让我照顾她，我绝对……”她打住，沉默了。

    古思钰想想，霍君娴说的不是没有理，这样伤害自己的状态比那平和的状态差太多了。

    只是她觉得霍君娴有一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