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保住后一百多人的命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数小时前，李昭家中

    两人缩在拥挤的单人床上，原本应该尽早安睡休息的夜晚，外侧的颜钰却发现自己本抑制不住大脑中胡发散的思维。

    午与那恶灵厮杀的场景，在她脑海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她总是不断想起，殷北卿握着自己的手将恶灵砍成两半的瞬间，温的血，颤抖的手，可她不觉得害怕，反倒有被解放的兴奋。

    似乎被她影响着，自己的血也了起来。

    当时的颜钰是意识想要去躲避这觉的，因为在此之前，她从来没有验过这全肌兴奋到不受控制的觉，这让她觉得不适，因为这样自己就难以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可事后不断的回想，让她正视到那躁动虽是陌生，却让自己有异常满足的心，像是在极难的手术中，顺利地摘除一病灶，忍不住想和人来一次重重的击掌。

    从生起，辈对她的教育，就是告诉她如何学会知书达理端庄优雅，报得特班也都是书法绘画那些能够静心来学得才艺。

    颜钰曾经也以为自己本该一直那样去，可当双手握上剑，削断恶灵的骨，其中的畅快与解脱让她上瘾。

    或许没有什么“本该”，她也可以拿起剑来战斗。

    于是，她脑袋一，问了殷北卿一个很蠢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可以教我灵法。”

    后没有半动静，在她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了的时候，殷北卿终于舍得开。

    “神女还需要教？”

    颜钰愣住，不知自己剩的话还能不能说。

    她怕哪一个字了错，自己假神女的份就会被揭穿，可大脑里始终有一绪推着她，不断去不理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她转过，抬起眸与殷北卿对视，“我想保护你，保护琅迭谷，保护大家，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抿抿，神有些失落，“可是我太弱了。”

    她想快一些变，却有驻足泥潭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