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她们将你当了信仰, 才会心甘愿为你献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从她们那得到什么。”

    郁茯桑看着她淡淡一笑, “可你已经在索取了。”

    很快第一个受害者现，浑僵青紫, 沈南星是梦妖但不是傻, 她也察觉了圣灵碑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想撤掉灵碑, 但郁茯桑突然像是变了一副样似的，掐住她脖爆发碾压的力量, “既然开了，就没有那么容易结束，你想从她们脸上看到怨恨厌恶的表吗？”

    她不想，于是听从郁茯桑的话，说服族人把这些尸低调理。

    照要求，不能引起动，所有的事都必须低调，于是沈南星总是在夜里一个人悄悄搬运。

    后来她也想到过郁茯桑这么的原因，如果不是为了不惹动静被红阁或者其他猎灵队的组织察觉，那她就没必要选择自己傀儡，用效率最慢的方式饲养圣灵碑中的恶灵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易，所以一旦，她便永远是共犯。

    那些埋在土里的尸不允许被火化，因为这些都是日后承载恶灵的最佳容。

    但是沈南星没想到，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其中一个“容”。

    被恶灵夺走控制的觉，比将她生吞活剥了还折磨人。

    “你、杀了……我吧。”她的咙发破碎的音段，“我……好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只有活着才会痛苦。”郁茯桑伸手指挑起她，昏暗的夜，她的眸熠熠发光，有阻人呼的冷酷，“你该学着，怎么去享受它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要。”

    扫到她中的定，郁茯桑不解的神，“你也变得不怕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怕，只是与其……用这方式活去……还不如尽早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