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钰有些担心地问，“疼吗？”

    殷北卿没回答，只是轻轻垂首将抵在她的肩膀上，只有偶尔从边泻而的闷哼，暴她此时的受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至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要好。

    治疗的周期不够，所以合过程中的疼痛是再所难免的，但也只是咬咬牙就能忍耐的地步。

    殷北卿随手掉嘴角的血，收了贴在颜钰背上的手，掌心受到她正在发颤的蝴蝶骨，这是一来着的战栗，并非因为寒冷而产生。

    她在害怕。

    可即便这样，那双抱住自己的手臂依旧很。

    殷北卿指尖在那蝴蝶骨的边缘划了几，底几丝不悦。

    越来越瘦了。

    她猛地张咬在窥视已久的雪颈上，但只是牙齿浅浅地刺穿肤，目的并非造成多大的疼痛。

    只是为了留痕迹。

    果然她听见颜钰收呼，担心地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她摇摇，却并不掩饰中被不断放大的占有。

    “你想好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要辅佐我这样一位女皇。”

    颜钰的回答没有半迟疑，“嗯，一开始就想好了，我不会反悔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那从今往后，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神女。”殷北卿挪开染了血的，贴在她耳廓用微哑的嗓音一字一句，“只能待在我边，直到为了我双手染满鲜血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这样，颜钰多少会些恐慌的样，可这傻却更用力地抱上来，“这思想准备，早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魂力至上的世界，唯有掌控力量才能掌控话语权，尤其在亲见证过殷北卿与恶灵厮杀的现场后，她彻底定决心，一定要变。

    不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