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手帕不是我的吗。”她指指殷北卿的手。

    颜钰现在能够熟练使用的灵法已经超过十个，别的不说，自保能力至少有了。

    之后的时间，殷北卿差不多两天来突击颜钰一次，上课的方式依旧是那么蛮不讲理，不过相对而言的见效也快。

    她叹了气，低垂的眉满是对这幅病弱的无奈，随后着鼻，一把苦涩的药倒中，艰难地往咽去。

    好在门的药田一直有侍女帮忙打理，莲珠草和聚魂草收成很多，她熬了药，照药典的方法继续一日三服，症状倒也有缓和。

息，刚走去两步突然察觉什么不对劲似的快步退回来。

    颜钰蹙眉研究了几秒她的表，最后还是选择算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，颜钰只是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，这药确实已经够用，但这不是她的目的，她想成为能为殷北卿所用的左右手，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等人来保护的废柴。

    她的就像一只旧桶，敲敲补补到都是补丁。

    她疲惫的，勉翻开第一页。

    把药喝完之后，颜钰踮起脚尖，从书架上拿一本术图鉴，至少把魄练好了，就没现在这么虚，多学一总没坏。

    想想之前谷仪式的时候，她确实漏了条手帕在殷北卿那，但这已经沾过脏东西的帕她为什么不丢掉，反而还随带着。

    不过这几天度训练所产生的消耗，让她的又开始显病态，夜里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，有时候咳得整晚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“有完没完了。”这是阮月冺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快要爆表，“我都示范几次了，这有什么难的，直接扎去再刺来，不就完了？”

    前天夜里几乎没怎么睡，中午又刚陪殷北卿练了一阵，其实早就累得不行，但开学的时间近在眉睫，颜钰半不敢松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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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被质问的殷北卿面无辜，似乎是真的不知，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--

    只是这方终究治标不治本，它的作用是修补虚和气散这一系列的漏，但颜钰每大量使用一次魂力，就会对这一成果造成毁灭摧残。

    她背过，理所当然地错过了殷北卿在那一秒抬起的嘴角。

    琅迭谷每月都会有固定数量的手帕分发来使用，她怕和别人的混，特地往上面绣了朵，殷北卿现在手上这条，就有这么一个刺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想想就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只是一条帕，而且原本就是琅迭谷的东西，拿去就拿去。

    但那也只是转瞬即逝的笑意，快到让人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