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北卿一个刀过去，“你得哪门心，我对她当然比你温柔一万倍。”

    “那确实。”滕荆芥毫无在意地耸耸肩，“你要是想把我打脱臼，还得费力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没、打、她。”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殷北卿牙里挤来的。

    她哪里料到到，自己只是稍微走神，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人掰掉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测一共三个项目，一万米，自由泳，和障碍越野。

    自由泳场地就在学校包的海域里，一个来回三千米，里面可能偶尔还会冒一些“小惊喜”，听早上的考生闲聊，有个可怜鬼似乎遇见了鳄鱼，被追着生生从最后一名游到小组前三，也算是被激发潜能。

    障碍越野场地在学校的后山，同自由泳场地一样依旧充满惊喜，灰熊、豺狼、猛虎，想得到想不到的凶兽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颜钰运气倒是还好，三个项目都没遇到什么意外，而且行得蛮顺利，成绩都在自己预估的范围。

    她在自己人里是最后一个完成考试的，爬到最上面的时候，其他人都快喝两桶了，雪积甚至趴在仲蒲肩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今天一整天来，她一句话都没说，但是脸一会儿比一会儿白。

    殷北卿早就想给她喂药了，但在术考试前吃大补的丹药会被判定为作弊。

    现在考完试，她总算可以对这个风一就倒的病秧行投喂了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殷北卿熟练地捻起一颗缹丹。

    颜钰偏开，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能说。”颜钰看她一，把药吞。

    她昨晚就自己复原了，张不成问题，但疼痛是无法避免的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想说。”

    “还疼？我再——”

    “停。”颜钰一手伸直，挡在她前，“比赛结束之前，你碰都别碰我一。”

    要是不小心再少胳膊少，她术考试还考不考了。

    站一边看戏的滕荆芥转对左边的人小声说，“瞧，我就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