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？”

    虽然不太明白颜钰话里的意思，但殷北卿能从表和语气中分析，她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要求表现太抗拒的绪，于是乘胜追击，“洗。”

    在殷北卿中，这并不只是颜钰被郁茯桑摸了一而已，她脑袋里早就已经天行空到别去了，比如郁茯桑手上某些她讨厌的看不见的“脏东西”被传递到了颜钰上。

    “每一都要洗净。”某人用最冷酷的表说着最幼稚的话，抬手指指她的，“特别是这里，味很重。”

    她转，看到殷北卿脸上已经掉的血迹，“你的脸，脏了。”

    颜钰看她的神像是看无理取闹的小孩，“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殷北卿双手抱臂，“我脑了，你没看见吗。”

    确实，谁敢让您亲自动手洗，发被不被薅光先不说，脑袋还能在上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亲看见颜钰仔仔细细地将被碰过的地方清洗净，她估计睡觉的时候都会一直想着这事。

 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
    洁癖患者上的污浊每停留一秒，对她们的折磨就多几分，所以颜钰对殷北卿此时冷静的表现有些吃惊，就自己刚才近距离吐的那一血，对于这位洁癖患者来说，可能比沾到了还令人炸。

    颜钰记起来了，刚才郁茯桑好像是在这摸过来着。

    说起来奇怪，这不为常人所理解的偏执，颜钰却能懂。

    殷北卿走到盆边，认真仔细地将自己一双手清洗净，光皂角就打了三遍，直到颜钰觉得她都要被搓破了，才终于收手。

    这声音有些命令的意味，颜钰反应过来已经照了。

    “低。”

    可这位本该原地炸的人，却只板着脸说：“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后的声音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她失笑，“你这么讨厌她，刚才还能忍着不动手，真难为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洗。”颜钰生怕她再像上回一样来，去屏风后面换了一件净的衣服来，合衣踏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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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或许这恰恰是她将颜钰当成自己人的表现。

    脸不碍事，但手脏了可不行。

    直到倒，将她前后都浇了个透，颜钰才眨眨被打的睫，抹掉一把脸上的，“你是不是从来没给别人洗过？”

    “嗯嗯，看见了。”颜钰笑着偏开，“那么大一颗呢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——她的神女被脏了，这件事。

    不让这人亲确认她脑袋上这块已经清洗净，估计之后很一段时间，她都不能正常和自己相。

    “那行，我站在边上看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