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，一次猎灵队的外任务中，凌芪被特级恶灵袭击，险些当场丧命，好在郁茯桑及时赶到，她才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由于凌芪沼气侵的速度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快，城中的御术师束手无策，多次尝试净化失败之后只能选择放弃，唯一还有可能将她救回来的蔺鹤归在瑶赤，远难救近火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凌芪的母亲主动站来，用尽了浑的血和魂力，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，勉将她净化，之后凌芪的质便发成了大的转变。

    她不再受沼气的影响，甚至能够将沼气的能量转换为魂力为自所用，恶灵们似乎也将她当同伴，唯一不同的是，她一直记得自己是一名除灵师，她还有人的意识。

    她可以不为自己而活，但也要为牺牲的母亲努力活去，杀更多的恶灵，拯救更多的堕者。

    可这个信念，仍然挡不住凌芪每天在自我厌恶中的挣扎，队友和同学都只当她是脾气不好，只有郁茯桑发现了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她告诉凌芪，她应该利用自己的质去更多的事，去赎罪，这样才不会辜负曾经过她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我都听您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郁茯桑拥住她，能够爆发那样大力量的，抱起来却是想不到的柔，“我最忠心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是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曾经在“特别”这两个字前，郁茯桑还会加上一个“最”字，可现在不是那样了。

    凌芪是她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作品，给过她很多惊喜，大得让人赞不绝，郁茯桑一直以为她会是不可复制的，但……

    更好的替代品现了。

    只要有了神女血，想要复制多少个凌芪都可以。

    笑意逐渐爬上郁茯桑的底，她脸上带着一压抑的疯狂，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构想的蓝图一铺开，整个世界的命脉即将落掌心。

    她苍白的手顺着凌芪纤细的脖颈抚摸，慢慢地收力气，直到在肤上留红印，她十分享受这掌握一切的觉，死是如此，活人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总有一天，你也会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凌芪并不知这句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