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牵起殷北卿的手，放在自己心，“这里都能觉得到。”

    觉得到，她在说那些话时候的痛苦。

    颜钰知，殷北卿并不是生来便是这格，她能也不眨地杀人，是因为自己曾经刀，她明白要是不动手，死的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只有过那些人，狠过那些人，比那些人站到更的位置上，才不会再受轻看，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，这是她亲实地验来的真理。

    只要是敌人，就丝毫不能心，更别谈什么宽容和谅解。

    伤害过你一次的人，还会有一次，次，甚至第一百次。

    因为颜钰的话，殷北卿拥着她的胳膊收，毫无预兆地低一咬在她的脖侧，颤抖的牙关证明她控制了力，可还是疼。

    颜钰轻一气，却没有选择推开她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从殷北卿的摸到发尾，一一，五指间穿梭过的发丝是微凉的温度，柔顺光的手和这只浑炸的“刺猬”没有半合拍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知，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女皇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殷北卿倒是从来没想过。

    她当初一直以为是先看自己有这个意向，颜钰才会附和着推波助澜，却从未想过另一可能。

    ——是她从茫茫人海中，先选择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说过，我以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觉到殷北卿的动作后，颜钰才继续说话，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神女、灵法，我们有自己的一规则，和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，认识你，也只是因为偶然看到了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从故事里，我知你会遇见死劫，知你边的人怎么一个个死去，我隔着文字为你绪起伏，却只能睁睁看你一失去你自己本该拥有的一切。”她说着，突然苦笑了一声，“其实这故事，我一向是不怎么兴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