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看起来很不好，天塌来似的，“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叫她心慌得很。

    比起我已经拥有的所有东西，我更害怕的是失去你。

    恍惚间，她看见颜钰浑是血的倒在地上，鼻已经没有了气息，惨白到几乎透明的脸，仿佛已经凋零的，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她的不能动，大脑却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蔺鹤归睛一酸，有些绪来得莫名她也不知为什么。

    缪檀擅观星象，她为几人定了景村之行的最佳发日期。

    “正是因为这事不容易，所以我才要跟着去。”颜钰让蔺鹤归放心，“您教我那些本事，也不是想我只待在家中个缩乌的吧。”

    颜钰打算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免得临时有变，因为现在的西边很冷，她又把上回的厚披肩带上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怔了怔，抬起手，轻轻回拥，“怎么了？什么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哪儿也没去。”颜钰轻轻拍拍她的背，“我说过，就会到。”

    方才跑过来的时间很短，可殷北卿总觉得某一段时间，她被暂停在了原地。

药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除了在蓝月雨夜“梦游”时，颜钰从没见过殷北卿这样脆弱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若连这坎都跨不过去，您也不用期待我能到古书中写的那些伟大的事了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重要的不是别的，重要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殷北卿那边有猎灵队帮忙走程序请假，滕荆芥阮月冺选择光明正大地翘课，颜钰则是直接和蔺鹤归说的。

    这件事殷北卿早就有所察觉，可刚刚才想到用什么语言将它表达。

    “嬴梵。”缪檀抬起脸看向颜钰，神无助得有些空，“她早上说要多睡会儿，我就自己去上课了，走前不放心还给她了个结界的，结果回来她就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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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蔺鹤归似乎一也不意外颜钰要跟去，只是临行前忧心忡忡地拉住她的手，让她千万小心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殷北卿突然抱住她，因为贴得足够近，颜钰甚至能觉到她不可察觉的细微颤抖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那是一极致的后怕，将将从失去一切的恐慌中挣扎来的侥幸。

    两人正聊着，缪檀却气吁吁地跑来了。

    理智上她知颜钰该去这一趟，可心里又慌得很，“师父总担心你去了，就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了不好的梦。”蔺鹤归也有一些预知能力，她能够预知梦，之前那梦妖就是吃了她的预知梦，才能如此准的模仿颜钰的样貌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会尽可能地留在你边。”颜钰贴在她耳边唤，“乖，卿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