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殷北卿的手臂，“老大，你告诉我，我们一块想办法，你别答应她。”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、好不容易才有了妈妈。

    “孩，你过来。”女人再次朝嬴梵伸手，这次后者很快就靠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抖着嗓音，“你不能这样，你说要我妈妈就该好好补偿我才对，你赔我白白孤儿的这么多年，你得赔我……赔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妈妈对不起你。”女人摸着她的脸，目光依依不舍地在她脸上连，像是要用最后的时间好好将她的模样刻在脑海里，“但是妈妈很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。”嬴梵的声音鼻音很重。

    “不骗你。”女人说话很费力，好像每一个字都要消费所有的力气才能吐来，但还是努力传达自己的意思，“很多事没法一说清楚，可妈妈真的很你，能在死前看你一，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她扯动嘴角，笑得却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死，一个变成这样的就会是你。”她嘴颤抖，努力压制哭泣的望，“乖孩，你就喊一声‘妈妈’给我听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嬴梵曾经幻想过，自己的父母或许还活在世上，还构思了许多骂人的话等着指责。

    可真的对上女人泪的双，她却忍不住心了，并且也跟着相信，对方应该真的是有什么苦衷。

    “妈、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诶，妈妈在。”女人轻轻掉嬴梵角的泪，“真想叫她也看看你，因为我们的祈祷成真了，你真的得像天使一般好看。”

    话说着说着，她心突然亮起一块白光，它的光芒越来越亮，对比之的是女人原本就没什么气的脸，变得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她的呼声变得重，手臂无力地垂，珠转向殷北卿，废力地张嘴，“快，杀……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不要！”嬴梵哭着扑到她上。

    殷北卿底有所动容，但还是示意滕荆芥上前将人拉开，她则举起袖了斩刃上的血，双手握住焕然一新的它抵到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