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北卿这才松开手，睛黏在她背影上，盯着她走到桌边又盯着她走回来，那架势似乎生怕一眨颜钰就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殷北卿，得到答案之后她也就不兴趣了。

    “她？”

捉到颜钰底的松动, 殷北卿笑着起，在她上轻咬一, 没用多大力气却麻了对方半边。

    颜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，她总觉过去了很时间，但睁看见旁边姿势都没怎么动过的人，会产生一自己只是假寐了几分钟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谁。”这语气再重，和抓没分别了。

    殷北卿中间醒过几次, 每次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边的人还在不在，看到颜钰靠着自己睡得香甜的模样, 她也就一直待在原地不声不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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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睡一会儿。”颜钰脱掉外衣和鞋，在她旁躺。

    谁知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, 外都没人敢来叫醒她们, 就只有妫蔹来送了几次饭菜。

    颜钰涂着药膏若有所思，“既然你已经知周村的事，那如果嬴梵她……”

    她掀开殷北卿腹的衣服，看见那已经开始重新合的，站起来准备再替她上一次药膏。

    颜钰当时就觉自己好像那给嗷嗷待哺的幼鸟送吃的老母亲，她哪里是抱了个对象，分明是供了个祖宗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殷北卿自觉地解开衣服，把腰来，漫不经心地提问，“对了，你为什么对周村的事这么了解？”

    殷北卿乖乖躺回去, 视线却一直勾着她, 好像她不答应就不肯闭。

    “教通识课的。”颜钰回想着说，“你应该也见过，我们一起上过她的课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她。”殷北卿以接话的方式打断颜钰之后的话。

    “躺。”颜钰控制自己声音让它听起来还是足够冷静的，手指摁着不安分的某人压回床上, “刚涂好药少动来动去。”

    殷北卿的确有印象，主要是当时那堂课有个回答问题的学生疯狂往她的雷上撞，令人记忆刻，最后还是那位老师来说了句勉能听的公话才算结束。

    “她私对周村有些研究，所以我就拜托她分享我一些图书馆没有的资料，她人很好没有拒绝。”

    起的动静惊扰了闭着的人，殷北卿勾住她的腰，十分有警惕地问，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颜钰搓手指去沾药膏，“之前在御灵的一位老师，给了我很多资料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都不去。”颜钰拍拍她的手，示意松开，“只是拿个药膏。”

    她就这样盯着颜钰的睡脸，控自己的呼合上她的节拍，自己给自己眠似的，再次陷睡眠。

    “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只是正好犯困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