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想那么罢了。

    “知。”

    颜钰目光无意识在四周扫了一圈，发现大家都在很认真的练习，没人注意到她们这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“怕被看到？”殷北卿问，“还是你们神女有什么规章条例，人前不能与我们这样的人走得过分亲近。”

    对这个问题颜钰不回答，斜睨过来不怒自威的目光已经让某人自觉把话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就算真有那样的条例，现在才开始注意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殷北卿故意招惹她似的，又低在她耳垂上轻咬一，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教不教？”颜钰抬手将她的脸推开，保持心脏不会悸动的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有的人一旦黏起人来，比那狐媚还勾人。

    “教，为什么不教。”殷北卿重新握住她拿弓的手，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“手的姿势，对了么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殷北卿，“不要把目标定得太大，先一箭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颜钰轻声应答，右手手肘向后拉开，箭对准前方的靶。

    殷北卿站在她后，同她一起望去，仿佛神已经化作利箭空中。

    “咻——”一声，箭刚刚过三环的圈边。

    殷北卿角轻扬，“很。”

    颜钰松松因为太过用力而酸的手掌，有些不适应殷北卿画风突变的教学风格。

    “你不如还是像之前那样，着重说说我的缺。”

    “新手难免都会有小错误，这不是什么缺，你学东西很快，甚至不会在这个不熟练的阶段停留太久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说实话，颜钰有立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