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迷魂术的作用，殷北卿的自我防护意识还是如铜墙铁一般厚，所产生的应激反应也是令人难以承受的。

    这一撞不止把颜钰撞落在地，连她好不容易运殷北卿脉络里用来清沼的血也被退外。

    颜钰倒在地上，还微微发麻，但她无暇顾及那些受，仿佛化为实的炙视线告诉她……迷魂术的效用过了。

    她缓缓仰，对上殷北卿冰冷陌生的双，呼忽然一窒，撑在地面的手臂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那似乎要将人随意撕碎的神并非她恐惧的源，真正让她心慌的是，此时殷北卿一双漂亮的银眸已经全染上红。

    血瞳。

    她曾经在殷北卿上见过一回，那次对方对她明显没有杀意，加上还有那么些走运的成分，所以才能侥幸逃脱。

    可这次……

    颜钰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她如同死神垂睨蝼蚁一般的目光引过去，仅仅几秒，她便觉浑的气力随着被血瞳走的魂力一起了。

    作这个决定，颜钰就没有打算全而退，就算魂力被她也必须完成净化。

    “呲——呲——”这声音同块沾到铁板时冒的汽声一模一样，跟随殷北卿靠近的脚步，缓慢且间奏平缓地在颜钰耳边响着。

    那声音每响一，就牵着她的肌颤一，直到那熟悉的双足定在前，压迫陡然毕竟。

    殷北卿看着半伏在地脸迅速惨白的人，弯曲了膝盖蹲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摸对方的脸，果然是冰凉的，手指依依不舍地在熟悉的眉连，指腹的肤好似一样，脆弱得轻轻一戳就要破。

    她轻轻叹气，“已经堕到这程度了吗。”

    即便在自己的魂域也会现幻觉，这幻觉还这样的真实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这一，殷北卿上的攻击反而消失了，如果沼气已经浸到她的魂域里，就说明她也已经无药可救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