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看见的行刑队换了衣服，正在摆那只大鼓，看见女孩过来，立刻招手示意她快些。

    “我先过去！两位大人再找别人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等她走后，殷北卿才把憋了一路的话说来，“你拿她用过的手帕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？”颜钰掏手帕，直接往她鼻送，“你闻。”

    殷北卿皱着眉向后躲，但因为颜钰手伸得近还是不可避免地闻到手帕上残留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这颜料的气味是不是很熟悉。”颜钰在抓住女孩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这味和刚才她们在房间发现红手印后，闻到的那味很像。

    殷北卿的嗅觉要比她锐一些，所以颜钰想从她嘴里得到更确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是一样的。”殷北卿抓过手帕直接丢掉，“这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那红手印很可能还是人为的。”颜钰偏，“我和缪檀都看到过疑似灵的生，但它就像幻觉一样，除了当看到的视觉记忆，什么东西都没有留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次的手印……”她记得离开的时候，那一排手印还在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是有人利用附近的颜料装神鬼。”殷北卿倒也不笨。

    “不手段是什么，似乎目的都是想要把我们引那个房间。”只是很可惜，她们没来得及破开结界，主家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回让鲁甲试试吧，它擅破解界术。”颜钰的心思完全不在舞会上。

    她太好奇那个衣柜里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就在思绪神游之际，颜钰觉自己的双被人蒙住了，因为知是谁，她没有表现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颜钰去抓她的手。

    殷北卿不愿意松开，“别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总不能遮我睛遮一晚上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