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革一心想找人替死鬼，她们要是一味的逃避只会把罪名坐得更实。

    倒不如选择反击。

    “可她们终究是天莱人。”

    骨里的骄傲，让她的家族无法向往日里看不起的金国人主动寻求合作，更不会放尊严成为天莱的叛徒。

    对于贵族来说，荣誉甚至比生命更重要。

    颜钰看着她，“等到新皇上位，推倒旧皇的一切行为都会成为荣光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把你的话转告她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林百竹那回来，颜钰顺去接嬴梵。

    她虽然早就不是御灵的学生，但因为喜这里的课，还是会经常厚着脸回来听，院本人已经默许她这行为，还给她了张旁听证。

    唐满的课氛围一直很好，唯一的问题可能是学生太积极会拖慢她上课的节奏，这就导致林百竹这边课都结束了，她还在说最后一小节。

    嬴梵对着窗外的她疯狂招手打招呼，颜钰，索站在窗边等她课。

    “恶灵要比兽灵好驯服、低级的恶灵要比级的恶灵更好驯服，这不是因为前者的攻击力低，而是因为灵识。”

    “灵识越的生越难驯服，就好像你说一句谎话，小孩会轻易相信，却很难骗过大人，放在御兽这门学问上理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老师，你这意思就是说它们很笨对不对？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笨，是单纯。”唐满接话，“没有复杂的心思，望原始，所有都表达得十分直白，这是我喜与兽灵相的重要原因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诶？那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我御兽术学得好，甚至可以驯服不太聪明的人类啊？”

    这学生的话一说来立刻被别人开怼了，“有病吧你，拿人和动作比较，要是我拿链拴着你要你喊我主人，你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说说而已嘛，嘛这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唐满不想人吵起来，草草结束宣布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