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阙写好后, 颜珞令人去办。

    一夜间, 香皂方传遍整座京城。

    几乎识字的人手中都会有一份, 当即就见效, 日芳华门的客人少了一大半，就连顾阙的铺门前都没有什么人。

    蚕丝羊皂今日无限量供应，午后时分，铺门站了许多人。十两银对寻常人而言是天价，但对于富人而言，九一罢了。

    顾阙站在铺前，心中起起落落。人的心随着事变化，潜移默化，也会让人大变。

    看着川不息的百姓，她的脑海里在想一件事：颜珞经历了什么？

    说来也是奇怪，听到大文人的话后，她没有觉得颜珞可怕，更不觉得颜珞犯了大错。

    三观跟着五官跑，自己被蛊惑了。可是，她甘之如饴。人有善恶之人，你杀了我，我来还击，那么，我是恶吗？

    顾阙自己也无法解惑，授业有恩师，她连询问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她觉自己所学的知识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自己错得离谱了。

    厌恶或许会让自己好过些，可她就是不到。

    站在铺前许久，来买羊皂的多是婆和小厮，没有贵人愿意来挤。许多人一买就是十，一百两银很多，可是在这里，一副画就要上百两银。

    到了黄昏，铺前的人依旧许多，顾阙知晓要关门了，今日一日就卖了半年的量了。

    赶在太山前，掌柜关门歇业，不少赶来的人看着闭的店门叹气，隔的香皂铺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顾阙从后门去，掌柜欣喜若狂，今日账上万两银。顾阙平静许多，赚得再多都无法填补自己。看着一行行的数字，就像是不认识的字，陌生又无趣。

    今日颇为忙碌，顾阙拿了些赏银给伙计与掌柜，嘱咐他们早些休息，明日还会很忙。

    顾阙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颜珞躺在院里看吱吱练功夫，不忘吐槽，“你这刀无力，手腕都了、还有刚刚那脚无力、你没吃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