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是稍早喝太多酒了。

    「你的话总是这么少吗？」他低，妖般的碧绿瞳孔在黑暗中与她会，如涟漪般一阵阵奇异的魅力，勾住她的心神。

    「这是与我们的初次见面比较之的说法。」

    也没有隐瞒的理由，但老实回答他的问题又让她產生一近似不甘心的觉。

    「你想寻求的是放松的时间与场所吧，那么，就不要多想地展现全的自己，想到什么就说来，开心的事、伤心的事、还是生气的事，全都可以告诉我，不你说什么，我都会仔细倾听、用心回应。不过，如果你还是不想说的话，那就换我来说吧。」

    宙伊斯又喝了一酒，緹拉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又距离她更加靠近了。

    真是面不改地就想那些事，不过，以立场来说是她付钱请他来的，实在没有发火的理由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改变主意对这个男人敞开心扉的，或许是酒的作用，或许是被他了某咒，又或许是她自己也以某无聊的理由欺骗自己，让她能暂时沉溺在这样甜、虚幻、如梦一般的时刻之中——

    但她仍是伸手环抱住前的男人，受属于人类的温度与心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的话总是这么多吗？」

    「那么，疑问也解开了，可以到我的回合了吗？」

    --

    「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，不想透也无妨。不过，我想我们两人的年龄应该相近才对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只比我大两岁，果然如此。这么说来，你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加银月讨伐队了吧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决定要走上这条艰辛的荣耀之路的呢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把赌输的败因怪罪到其他人事的上是很难看的。」

    他说的话太过无法预测，緹拉一时忘了所有的张与困窘，心中只写满疑惑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不适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二十六。」

    「我听见了，你又用了什么无聊的藉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怪你，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像这样同一室洽地谈天吗？这对我来说就是胜利了。」

    「首先，能否请你告诉我你的年龄？」

    「洽？看来你很少有说话的对象吧。」

    现在才后悔喝了酒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宙伊斯在她耳边轻笑。「你可真是急，幸亏你的伙伴比你还要更急，否则我大概会很难拒绝她的。」

    一旦被允许暴自己的脆弱，她就会忍不住想呼喊悲痛，希望获得他人的接纳。但是，她所囚禁起的那个真正的她并不是受制于什么脆弱，而是远远在那之上的，相当可憎的力量——

    「见到你，什么症状都治好了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躲开他的碰，但还是好地说：「我实在不期待你能带给我多少……」

    他放酒杯，笔直地伸右手，轻易地就碰到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——这就是她无法他人的心，无法让他人自己心的理由。

    「真是厚脸，这话也说得。」

    她故意哼了一声。「不适还说要好好服务我？」

    即使说着这些无关要的话的同时，宙伊斯仍轻柔缓慢地移动着双手、双脣乃至全，但除了脸颊外还未真正碰到她。

    「我们慢慢来就好。」他俯，双脣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，缓缓靠近她的耳畔，温的吐息变得和缓沉静，彷彿睡梦中的囈语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