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双，突然说服起自己，反正他们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见面，告诉他又何妨？这一刻她的罪恶拒绝发挥作用，一心只想着要用可憎的真实填满这个男人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「我成功杀了几隻兽，然后……」她的气息变得不稳，双手从不知何时起就连连颤抖。「我继续战斗，觉得变得很轻盈，我慢慢地不再害怕，就只是……只是享受那觉。战斗的觉……杀戮的觉。」

    他抿起的双读不绪。

    他的回答完全没有说到重容，而且听不他究竟明不明白事的严重，这让緹拉蹙起眉。

    「大家都疯了。」他耸耸肩，简短地说。「这就是你恶梦的容吗？虚月之夜？」

    她低，不想见到他的目光变得严峻的模样。「然后我……没去在意周围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几乎所有人都死了，有些是被兽杀死……大份则是我。」

    即使听见这件事，他仍旧不发一语，是在思考该如何回应，或是知在这之后还有更加惊悚的真相？

    「……可以这么说吧。」

    他的左手移动到她的背，像刚才一样轻轻抚着，近在咫尺的吐息规律而轻柔，像是安定心神的眠曲。

    宙伊斯没有打断她，只是默默地等待。

    无论是对兽，对动，还是对人类。无论是太掛的时刻，神充沛的时刻，还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依偎在一个男人边的时刻。

    「我那时手上拿着剑，在虚月的影响之，只有我想到要去对付兽……不过，会有这想法的我大概也是中了虚月的迷惑，明明从来没有拿过剑，我却认为自己能够击退牠们。儘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一样举起武战斗，大家都当成牠们并不存在，但我还是很快地衝向兽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一天我醒着。」她拋突如其来的开。

    「那时候，村里有很多人，大家都待在外面，我已经忘记是为什么了。总之，场面真的很像传说所说的，是一场盛大的宴会。然后银月的大幻影……虚月缓缓浮现在地平线上，接着所有人都变得亢奋，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，却一直大叫、大笑、拉着彼此舞转圈。不久之后……兽衝了村里。」

    像是收了虚月的能量一般，她的从此潜伏着那杀戮的慾望。

    他依旧没有说话，只是以专注的双瞳回望着她，五指轻柔地拨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「虚月之夜过后，所有人都会恢復正常。」她闭上双，索一气将剩的故事说完。「但是我不一样，那一夜会到的变得轻盈的觉，还有那极度渴望战斗的衝动，从那天之后……就一直存在于我的，从未消失过，即使到了今天，即使到了现在。」

    而是那疯狂，并不仅限于那一夜，而是以其他方式延续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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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想不会有人给否定的回答吧。本来以为只是传说故事，但在大约十年前化为真实的，怪诞又疯狂的夜晚，那几年一直是街访邻里的门讨论话题。」

    她停来一气，这才知亲说自己的罪行是多么困难的事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真正让她到可怕的，不是虚月之夜时那副疯狂的景象。

    「你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听过『虚月之夜』吗？」她迟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