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知的。」

    当维尔哈克协助緹拉躺后，她整个人蜷缩在睡袋里，以几不可闻的低音量说。

    「从大家看我的神，我知你们是怎么想的……但是我不怪你们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看见伙伴这么厉害，就会不自觉產生自己也不加油不行了的念，成为一压力。不过除掉那些兽真是帮了大忙，接来就好好休息吧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没想到队也会装傻。」緹拉有些不满的神，在从帐篷外透的微弱光线中准地盯着维尔哈克的双。

    「你能保证自己擅自猜测的他人想法都会是正确的吗？像我现在所想的，就只是你必须要好好休息而已。」

    第一次看见緹拉显如此虚弱的模样，维尔哈克说话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变得比平常更加温柔。他说的是真心话，现在本没有馀力去思考诅咒的事，他只希望緹拉不要这样苛责与厌恶自己，他只希望緹拉能够展笑容。

    「队……你不会说谎吧？」緹拉突然如此问，并且咬着牙，像是在压抑某烈绪。「那么请你告诉我，难你就没有想过……『我的大是双面刃』这件事吗？」

    维尔哈克无法对自己说谎。事实是，早在他听闻緹拉的祕密时，就有想过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不曾习武练剑的她，还能在兽侵故乡的夜晚存活来。那么，剑术变得相当良的现在，她一个人就能够敌过多少兽？比刚才的数量更多吗？

    她又能敌过多少人类？

    换作是其他人，或许在看这的时候，就不会接纳緹拉加讨伐队，甚至可能在那个当直接斩杀她，以绝后患。

    但是，维尔哈克并不想就这样对緹拉定罪。

    緹拉仍然是緹拉，现在这样虚弱地躺在他面前的，是善良、努力、为民着想的緹拉，这样的她的决心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。

    为了充分传达自己的想法，维尔哈克思考了许久才缓缓开：「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的，緹拉，只要你还是原本的你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饱的许多意思让緹拉一时沉默来，但她脸上的焦躁与鬱神已渐渐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