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在吃饭，程尚抱着栀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等她大一些就可以了。”杜清檀笑着接过栀，问母：“吃得可好？睡得可好？拉得可好？”

    杜清檀认真地：“要看你心里有几分愿意为东效命了。东待人还算宽厚，也念旧……”

    虽说女皇一直不退位，并且用雷霆手段打压东。

    她听从了独孤不求的建议，愿意让团团考士科，却也不许他把经义落，说是万一

    母看到杜清檀，连忙站起来问安：“主母来了。”

    次日全家都睡了个懒觉。

    母一一作答，夸赞：“这孩康健，特别乖，若是哭，不是饿了渴了就是困了，再不然就是拉了。”

    杜清檀很痛快地承认了：“是，东给栀赏赐了些东西。”

绝。”

    程尚是聪明人，也没有追问，只：“你需知晓，东派人来，必然瞒不过圣人。再稳稳，再忍忍，再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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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日后，杨氏准备带着团团回去了。

    程尚的目光温柔得能滴来：“哎呀，你怎么这样招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一朝权柄在握，就该跟着找人算账了，至于个人能力够不够，能坐多久，又是另说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这事儿要怎么办才好？”独孤不求真的有些发愁，他都躲到陕州了，还是没逃过！是怪逃得不够远。

    栀静静地看着程尚，突然就笑了，酷似独孤不求的睛清纯无垢，粉红的牙床柔可，胖胖的脸颊柔得让人想咬一。

    夫妻俩一拍即合，灭了灯后，挨着，脚挨着脚歇了。

    杜清檀便：“那就只能暂时答应她！”

    她神温柔地看着小婴儿，轻言细语：“宝宝，你听，这是鸟儿在叫呢……汪汪……这是邻里养的小狗在叫唤……哗啦啦，是风动了树叶……”

    程尚这才发现她来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：“我是真喜咱们栀，若非是她要吃，恨不得夜里抱着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从里来的人，对同类最是锐，家中房屋窄小，并瞒不过她去。

    第453章 家人

    然后，再找个机会犯个错，被贬得远远的，让东够不到。

    独孤不求摇：“他太过弱无能，胆早就被吓破了，宽厚对于他来说是优，却也是缺。

    杜清檀立在一旁看着，不知不觉笑弯了，真好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事，她没说。

    太妃不是好人，既权又没圣人的本事，太太过纵容溺，迟早要被害死，我不想陪葬。”

    杜清檀：“我知的，我还要留着命给义母养老呢。”

    程尚听她说了这话，心微，有些冲动地：“总是左右为难也不好，你们若是信我，我有一计。”

    杜清檀起来第一件事，就是去看栀。

    程尚等杜清檀逗了一会儿孩，悄声：“你来我房里，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程尚很严肃地：“昨日，我看到咱家来了客人，是东的吧？”

    他即便不打算为之卖命，却也不想把人得罪狠了。

    也是害怕他们稳不住，走错了路，不小心把命给丢了。

    但她始终是要死的，且满朝文武多数都站李氏皇族，太名正言顺，将来就是登基的第一人。

    杜清檀便跟着她一起去了房：“义母有什么事要待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