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毅甩掉图和季桑桑，独自带苒来到一座类似家庙的地方。

    建筑翘角飞檐，外立面装饰着的布纹瓦。

    苒视线落在室墙面，居中悬挂着先人遗影，披龙腰玉，威仪赫赫。

    这时，苒才知原来齐毅的曾祖父是陈尔虎旗最后一位王爷。

    短短半百岁月历经战、复位、遭遇土匪、日侵，最后阖眸眠在此。

    男人捻香朝祖先祭拜，声音低低沉沉，如指尖溢的缥缈白雾。

    回去沿途，一路辉煌陆离的晚霞，到了牧场，已经夜里七八的光景，隔了老远，苒就闻到烤全羊的香气。

    男人抓住她开车门的手，往她手心了袋沉甸甸的东西，打开，里面满当当金灿灿的圆币，每枚都雕琢着极细，姿态各异的海东青。

    海东青是草原上的万鹰之王，传说是它日夜飞行，守护牧民平安。

    “给我这个嘛？”苒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。

    齐毅勾，熄火牵她车。

    砖房正堂摆着八九尺圆桌，无论老的少的见了齐毅走，打完招呼才敢坐。

    一屋的蒙古大汉，压迫十足。

    在这个牧场工作的大约有二十多个壮劳力，还有几个负责挤羊，生火饭的姑娘。

    季桑桑午在图带领，乐陶陶转悠了圈，在基地采了半筐沙果，现在一颗颗洗得净净，献宝似捧到苒面前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偷偷跑去和汉玩，但妹我可没忘记你。喏，超甜的。”

    得苒哭笑不得，了她脸，拣起颗沙果堵她嘴。

    圆桌面上摆着堪称豪华的全羊席，除了烤全羊外，还有大炸羊，是羊腰窝的片挂糊油炸儿成。

    “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