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东西。

    还真是个坏东西呢。

    要是张玫玫晓得此刻他在心里怎么想，必定要起来的，坏东西嘛，她是不认的——最不想担负责的，自然就不认这些，她是清白无辜的，好似一张白纸，至于别人个怎么样想她，那都是偏见。

    对的，就是偏见，她觉得自己跟白纸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过去，”她气地拒绝，将个儿曲起了些，一手就拉着致的鞋扣，鞋扣一松，红的鞋就掉在车里，如法炮制，另一只鞋也叫她松开鞋扣后踢在车里，两只白的小脚就同她一儿缩在后座里，“好累呀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叹气，跟真的很累似的。

    叫人又好气又好笑，气的是过来撩人，又不负责任；笑的是她这副气样儿，叫人舍不得责怪她。

    她不过来，男人也是得了面将就她，稍微坐近了一儿，拉过她白的脚放在膝盖上，平时都用来往文件上签字的手这会儿给她着脚，特别是鞋扣压过的那得更多些。

    脚落在男人手里，得她舒服，舒服得直哼哼，半都不带掩饰的，“再往上一儿，往上一儿……”

    听听，她还指挥人，脚上都是的，都叫他的手给的，把她烧着一个样儿，既舒服，又哆嗦，哆嗦得她隐密不由自主地又吐一来，了她的底——

    她脸儿更红了，是羞的，是的，眯了睛儿不去看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何止是替她着脚心，都从脚踝往上了，着她的小儿——

    站了大半天儿，小绷得累，他着，又着，她有疼，又有舒服，两受挞伐着她，叫她好似要魂飞魄散一样，又气地唤了起来，“二叔，二叔别了，别了……”

    把她的都要开了，得跟泥样儿。黑黑的后座里，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，也看不见他的手，只是受着他的手，他的手不轻不重地着她，得她似痛苦又似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