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歇在客房，冲了澡裹着浴袍来，见女儿还坐在床里看着书，就将眉拧得死，“怎么还在这里看书，不回房去？”

    张玫玫视线没从书上抬起来，手就随意地往右边一指，“睡衣。”

    李拿起睡衣换上，就赶起人来，“还不快回去，在这里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张玫玫终于将书阖上，也把笔夹在笔记本里，“我想同你睡，妈，你不兴呀？”

    “去，”李吐槽，“谁想同你睡一起呀，还不快回去。”

    她靠向李，双手搂上李的腰，仰着脑袋往朝上看，“不嘛，我就想同你睡一块儿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，怎么还是个孩嘛，”李不肯的，“闹什么呢，跟女婿你就一直僵着吧，是不是叫他晓得那个人的事了？你说他能不生气嘛，这男人嘛，不就得哄着嘛，我同你爸，就你爸那个臭脾气，不也是我哄着的，不然你早就没爸了！”

    张玫玫瞪大睛，“妈，你说，爸说的都是他哄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李扯被戳穿也不觉得汗颜，反而理所当然，“这不就是他哄我哄他的事？不然这日过得了？当然，都要互相哄着，我也不能一直哄着他呀，他也得哄哄我的呀，凭甚么叫我一迳儿就哄着他呀，要有来有往的，你晓得不？”

    听得张玫玫都脑袋疼，“我们本不是这个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就说漏了嘴。

    把个李给惊得瞪大了睛，“那是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