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想也不想，直接了当地开，一幅理所当然的表：“当然是随我回苗疆。”

    殷晴惊讶万分，好一会儿才吱唔重复：“苗？苗疆？”

    那岂不是会遍地是毒虫？再者，了他的地盘，她不正是任他宰割了？

    殷晴不太敢径直说她“不去”，有过上回教训，她才不傻，她心底思忖，若是她直言，燕归准会一就炸，即刻沉脸，到时候她又要倒霉，于是她换了委婉迂回的方式，小心翼翼问：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，我不想去苗疆，你会不会——生气？”

    燕归眉心一拢，目光隐有愠，显而易见不兴：“你是我的人，我去哪你去哪，为什么不想去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人。”这句话不带半分停顿，不带一丝犹豫，近乎脱而，偏偏他神极为认真，不眨不眨看向她，半不像在开玩笑，反而尾音轻挑，透着几许难以言喻的愉悦与兴奋。

    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她不知的事？

    殷晴又一怔愣：“可…可是——我…”我不是你的人。

    她想言反驳，又惊惧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那晚形容冷漠的燕归始终让殷晴心有余悸，她没有忘记他说过，他不是“好人”，只是她心甘愿将他往好的一面想。

    燕归不明白她在想什么，只是看她底气氤氲，怯生怯气，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模样，心底烦闷不已，犹如猫抓，瘙难耐，很不是滋味，冷声问她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不问倒好，一问那乌溜溜的珠就泪来，在月光的映照，像一颗颗珍珠，啪嗒啪嗒往掉。

    她怎么又哭了！燕归角抿，他都在忍怒意汹汹，还没有讲一句重话。

    她也太能哭了，哪来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