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婧瑶难得在浴室里磨蹭这么久。

    发再就蓬成窝了，她还是怯怯的，看看蒙了层珠的磨砂门，又看看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不想要，她很想被季岚碰，但忽然有担忧——季岚会不会有负担？

    她已经蛮纵容她了，那样在办公室里，季岚的主动超乎她的想象，可……会不会太过了？

    摸摸脖，严婧瑶轻轻抠了抠伤疤，注视着镜里自己，有纠结的抿了抿。

    其实，她有在反省的。去北都那段时间她想了很多，跟方芸来往的时候，她尝试先从慢慢地了解对方开始，而不是从约炮开始。

    但她对季岚是不是还是太不好了？依然急躁，依然烈地想和她，依然不够考虑她。

    叹气，严婧瑶看着纠结的自己，突然觉得自己反复无常的，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？

    “婧瑶？”

    太久不来，季岚有担心了，敲敲门，“你还好吧？是不是我刚才疼你……”

    门一打开，严婧瑶冒着气走来，像是急于辩解什么，“没的，你没疼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某个大律师脸红得不正常，季岚望着她，发现她神有躲闪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只好先把手里的茶递给她，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得乖巧，严婧瑶接过来，闷着大大地，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。

    季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”抹抹嘴，严婧瑶把空杯给季岚，自己则飞快地躲了卧室，丢一句突兀的，“谢谢，岚岚我睡了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啪地关了门，季岚愣住，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，低看看空空如也的杯，抿。

    一不像刚刚被过，严谨如季教授，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：我是不是技术特别糟糕？

    然而公寓只有一个卧室，躲也躲不掉，季岚把杯放回客厅，折回来推开门，发现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严婧瑶像是真的睡了，她也就没开灯，凭着觉走到床边，安静地躺。

    她似乎不愿意和她？

    果然自己技术太差，季岚躺着刻反思，突然被后的严婧瑶抱住腰。

    “岚岚，我不想你有负担，你……别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觉得和我是什么义务，今晚在办公室我很满足，岚岚，我……我其实没有你的意思，我就是，呃，想了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诶？岚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