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清晨。

    季岚醒得很早，大约才六，她侧着睡了一晚，没敢翻躺平，压着的手臂难免有麻。

    原以为这么早严婧瑶就已经门，结果她在厨房，穿着宽松的熊熊睡衣，居然“贴心”地给她准备早。

    当然态度还是答不理，都不抬一，“你吃面包还是包？有豆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包吧。”

    总比前两天有些展，季岚裹了裹睡衣坐到桌前，严婧瑶把好的一盘小包抬来，给了季岚一双筷，一个小碗。

    桌上有一碗甜醋，两个人很有默契，各自从里面舀了醋，你不言我不语，各吃各的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得寂寞如烟，对面的那位观鼻鼻观心，冷的跟没关门的冰箱似的，凉气扑簌簌直往外冒，冻得人牙酸。

    应该夏天跟她吃饭，这TM多省空调，严婧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，跟冰碴似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不能尽兴，她戳着碗里的包，忽然听季岚问：“你和你妈妈关系怎么样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严婧瑶抬起，目光有几分犀利，季岚不过想试探一，她果然很警惕。

    “原生家对恋关系中也有影响，所以我才会问你，这是论文议题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起来什么都能往论文上靠，严婧瑶全信是不可能的，她总觉得季岚这女人有问题，可她又确实从她妈妈那里得到了“特许”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不你什么目的，但是呢，少打听我爸妈的事，显得你很八卦，既然死乞白赖要和我住，最好不要别有用心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我和我妈关系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破有儿威慑的意思，季岚正想说些什么，严婧瑶忽然笑了，眉微微一挑，又习惯的嚣张，喜怒难辨。

    “季教授的我很喜，”脸不红心不地调戏对面的女人，“晚上我们接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握着筷的手不自觉用力，指节发白，季岚低不说话，没把抗拒表现来。

    严婧瑶得逞，起来把碗筷收拾洗碗机，去浴室清理净腔，哼着歌儿悠哉地准备门。

    季岚当没看见，端着碗筷准备去厨房时，严婧瑶突然折回来，二话不说贴上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