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颖回来了，带着徐薇。

    晚上，在步行街的一家KTV小聚。只请了四五个女伴，都是边亲密的朋友。

    严婧瑶当然也去了，却没像以往那样打扮得枝招展，而是找了小西装，打领结，系纽扣，非常板正且严肃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你来谈判啊？”姜颖见了忍不住笑，“今晚是律所代言人严大律师，嗯？”

    “嘁，我这是人靠衣装好吧。”

    照例给对方个不屑一顾的神，严婧瑶优雅地取了一支香槟，绅士地走万丛中，和其他女问好，亲昵地和她们碰杯。

    她本来也，细跟更把材抬得修，加上西装一穿，正式里透着公的风，非常贴合所谓的“衣冠禽兽”。

    红潋滟，严婧瑶微微挑眉，风里带着一轻佻，特别明显地给徐薇一个wink~

    妥妥的挑逗，姜颖瞬间想给严婧瑶翘得像孔雀一样的来一脚。

    某个大律师永远这么气，也幸亏她们的友并不塑料，起码是不锈钢才能这么嚯嚯。

    但也要加以重视才行，姜颖保持着和善的笑容走过去，和大家一起碰杯香槟，实际——偷偷在严婧瑶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嗷……大律师只能在心里哀嚎。

    “大家玩一会儿，”姜颖顺手搭着严婧瑶的肩膀，“阿珂，你们自己歌啊，要吃什么随便。”

    边代边拉着严婧瑶走，到小台上，把玻璃门一关，暂时隔一小片安静的区域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对视的瞬间，两个人忽然笑来：这世上恐怕没有比她们更奇怪的关系了。

    “恭喜啊，”严婧瑶朝姜颖伸手，真心地替她兴，“抱得人归。”

    姜颖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，我原先还怕叫你来你会生气，但……呃，又觉得不叫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薇薇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背后的玻璃门就被推开，徐薇走了来，白的纱裙飘飘若仙，黑的无袖，白皙的手腕上着一串璀璨的宝石手链。

    “婧瑶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地叫她，严婧瑶稍稍有些发愣，不由自主望向那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弯弯的眉，温柔的眸，角生动的泪痣，双颊淡淡扑着的粉红——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。

    这是和她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，严婧瑶突然觉得五味杂陈，无关乎，无关乎姜颖，只是让她有些微妙的挫败。

    但她什么也没表现来，许久过去，她现在大概也只剩了平静和平淡吧。

    “徐薇。”

    “婧瑶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乎意料地，徐薇望着她，神很真诚，“大分的事是我的原因，我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是为之前和她分手而歉么，严婧瑶其实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，只是——

    “徐薇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姜颖，在对方默许之后，又重新看向徐薇，神闪了闪，“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我呢？”

    自诩得不算丑吧，也有一定的经济能力，可每每遇到自己动心的对象，总是被拒绝。

    那些短暂的恋是这样，徐薇是这样，季岚也……可她已经尽量对着取向去找了，怎么翻来覆去，结局就不会变呢？

    到底为什么？

    严婧瑶始终想不明白，一路跌跌撞撞却仍找不到，她认真地望着徐薇，一次那么渴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